忙到昏天暗地的兩個月,一次更兩篇~

 

 

 

  (以下正文)

 

  時至三月初春,熬過融雪的冰寒刺骨,起初只是一點嫩綠冒出頭,接著整個都城彷彿被喚醒般,綠意盎然。

  兩人一起度過的第一個冬季裡,寒涼天氣讓於宗謹的狀態更惡劣,咳起來總撕心裂肺,蘇宇謙好幾次都在半夜嚇得從床上一躍而起,見於宗謹面白氣促,擔憂的不得了。

  雖說乍暖還寒,於宗謹整個人卻彷彿好了大半,起碼面容不再慘白,也不再鎮日臥床,像是跟著滿園的花草樹木復甦一般。

  但蘇宇謙似乎是被嚇壞了,天天叨念著要於宗謹注意保暖,總讓他哭笑不得,融雪後每個晴朗的日子,也時時看見於宗謹牽著蘇宇謙,一大一小的身影走過亭台樓閣,觀石賞花,為平日寧靜的將軍府帶來一絲生氣。

 

  這些互動看在燕兒眼中,更是驚詫不已。身為家生子,打曉事以來就在將軍府服侍,自家少爺什麼脾氣她不知道?

  在她的印象裡,少爺身邊從不留人,自己恰恰比少爺長一歲,幾乎是看著少爺長大的,難免以姐姐自居,可過去要是多說兩句,少爺就甩臉子了,冷若冰霜的眸眼就那麼一瞥,旁人立時噤若寒蟬,誰還能不明白少爺最厭人嘮叨。

  眼前這小公子都來三個月了,不但直接住進少爺房裡,對著少爺還什麼話都敢講,卻從不見少爺對他使過臉色,自個兒服侍少爺三年了都沒這待遇,這侍讀未免也太受重視。

  心底有了計較,燕兒難免瞧著蘇宇謙就煩,偶爾於宗謹讓蘇宇謙來傳話,燕兒總不太搭理,事情照辦,對蘇宇謙倒是很敷衍。

  起初蘇宇謙只當是燕兒生性淡漠,偏偏在於宗謹面前,燕兒對他就像對弟弟般溫柔,時間一長,蘇宇謙再沒心眼也察覺出些異常,只能偷偷避著燕兒。

 

  這日,於宗謹已經午憩,顏恆則帶了幾樣藥材來指導蘇宇謙,取出一方匣子,準備開始上課。

  那匣子約莫一尺見方,由九個抽屜組成,各自裝有一樣藥材,都是平日於宗謹藥單上常見的,泛著淡淡的炮製香氣。

  正要開講,卻見蘇宇謙坐在案前,雙眼發直,顏恆只當他是犯了春睏,輕敲案面欲喚他清醒。

  沒想到,蘇宇謙回過神來,期期艾艾地問了句:「師傅,您說,這燕兒姐姐是不是討厭我呀?」

  顏恆聞言挑起眉頭,示意他繼續往下說。

  「前些日子跟少爺說好了一塊去桂花巷買糖,可昨兒少爺精神不好,說沒法去了,給了我些零花,讓燕兒姐姐帶我。可燕兒姐姐一出府就走得好快,我在後邊喊她,她都沒理我。後來買桂花糖時,燕兒姐姐說我小孩兒只懂討糖吃,我說不是呀,我是帶回去給少爺甜嘴的,她就罵我了……」

  顏恆的眉頭依然高聳,問道:「罵你啥啦?」

  「燕兒姊姊說,就你知道巴結少爺!不過侍讀而已,還敢跟著少爺喊夫子!」蘇宇謙一臉委屈巴巴,「我……我可不是為了巴結少爺啊,我是瞧少爺那藥挺苦的,喝完藥吃點糖能甜甜嘴不是很好嗎?可燕兒姐姐不聽,轉身就走了,我還在後頭追,差點跟丟了呢!」

  顏恆沉吟一會兒,見蘇宇謙不像在說謊,小小臉蛋上滿是懊惱,一邊嘟囔著大概是自個兒太吵了招人煩云云,這才開了口。

  「眼下你家少爺已經休息了,我也不好直接喚燕兒來問,這樣吧,趕明兒一早,我與謹兒商量商量,你就不要太往心上去了。」

  蘇宇謙遲疑地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

  顏恆見狀再問,蘇宇謙才說:「可我這樣好像在告狀似的,燕兒姊姊若是知道了,豈不是更加厭我?」

  「這你就不必擔心了,師傅我自有分寸。」

  顏恆心思細膩,言談間已經有了底,知是那小婢不平衡,心想得好好和自家學生說去,隨後又溫言安定了蘇宇謙的情緒,開始當日的課堂。

 

  (To be continued...)

 

 

 

  補艾比索: https://episode.cc/read/shimilycat/my.190211.224856/8

 

  By,華S/掠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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