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在前面:對,很久、很久、很久沒更新了,原因寫在後面好了,希望還沒被忘記((笑

  提醒:本篇純架空,預計是維勇無差偏維勇喔!

 

 

 

  歡愛過後,兩人正在池中溫存,酒量不佳的勇利幾乎昏睡在維克多懷中,也因此並沒有聽到在煙花乍響中,門板響起的幾聲輕啄。 

  維克多倒是聽見了,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。

  門口那人似乎猶豫了會兒,再次敲響門板。

  「吾王。」

  維克多無奈地嘆了口氣,果然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卻是砸再多錢也買不到清閒的一個時辰。

  「到寢宮候著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話一說完,只聽見來人的足音逐漸朝他的寢宮步去,駐足在門外。

  維克多瞥了眼將頭倚在自己肩上的勇利,眼下微微泛青,為了祈雨祭領舞,這傻孩子肯定天天都熬到深夜吧。

  不忍吵醒懷中的美人,維克多一手環著勇利的肩,一手探入水中,從膝蓋處攬起,橫抱著他踏出琉清池。

  輕輕把勇利放在池畔的羅漢床上,維克多看著兩人泡皺了的肌膚,不禁開始想像,若是他倆能白頭偕老,一起走到髮蒼齒搖的很久、很久以後,或許也會數著對方臉上的皺紋相對微笑吧。

  寢宮外忽然響起輕微的金屬碰撞聲,將他喚回現實,未來……現在看來是那麼遙遠。

  甩了甩頭,維克多打起精神,為了迎接可能的困境,他必須先做足準備。

  取來常備的大方巾裹住勇利,維克多以指代梳理了理他仍濕的黑髮,看著少年沉靜的睡顏,又嘆了口氣,俯身在他額上印下輕輕一吻,才轉身步向寢宮。

 

 

 

  踏入寢宮的維克多,順手接過米拉躬身奉上的睡袍,隨意往身上一套,吩咐道:「派人去琉清池清理清理,勇……咳,領舞祭司約莫是累了,妳待會親自服侍他更衣,再差宮衛送他回去吧。」

  米拉心下一驚,面上卻維持一貫的恭謹:「遵命。」

  方才手下婢女來通報君王離開宴席後逕自去了琉清池,她就隱約覺得不對勁,默默在寢宮等候差遣,卻整整等了快一個時辰,直到聽見奧塔別克的腳步踏至寢宮門前。

  身為貼身仕女,米拉比誰都明白君王登基後至今沒有讓任何人用過琉清池,成年後,眾臣暗地裡已有勸說君王取妃的想法,各家貴女也躍躍欲試。

  如今君王首度賞賜琉清池沐浴,卻是賞給一個祭司,沒有人能正確揣測君心,也就沒有閒言閒語傳出,但君王方才下的命令……米拉自信不會胡亂說話,奧塔別克約莫也不是那般八卦之人,但其他宮衛、侍從呢?

  滿心憂慮的米拉決定先到琉清池偷偷打理,確定沒有其他人看見領舞祭司,待君王與奧塔別克結束密談,再請這位最值得信賴的暗衛頭子送他出宮。

 

 

 

  沒想到,踏入琉清池的米拉,根本沒看見半個人影,只有飄盪在水面的單衣和酒瓶證明方才確實有人在。

  米拉四下查看,卻連領舞祭司的服飾都沒有找到,才猜想他大概是自行離開了,儘管充滿疑惑,米拉仍喚來手下婢女清理起偌大的浴池。

  然而維克多和米拉都不曉得的是,勇利並沒有真的睡著,早在維克多橫抱起自己時,他就已經清醒,只是礙於羞赧與貪戀沒有睜眼,因此維克多的嘆息和親吻,他全都知道。

  為何在維克多進入寢宮後立刻決定獨自離開,勇利不敢深想,只是順從本能地逃了,身體比腦袋聰明,舞師美奈子老是這樣說他。

  憑他一身祭司服飾和眾人皆知的賞賜,即使在深夜離開宮門也沒有受到什麼阻攔,隨著腳步越來越快,他努力強迫自己專注於街坊狂歡節的裝飾,卻無法看清任何一副面具、一盞燈籠。

  維克多的嘆息代表什麼意思,他其實應該明白的,只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過夢幻,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奔騰的思緒破壞這一晚。

  耳邊川流的模糊人聲中,失速的心跳如此震耳欲聾,勇利明白,再怎麼逃避,他終究要面對的,是和維克多一樣,遙遠的未來。

 

  (To be continued)

 

 

 

  話說真的停了很久,實在是很複雜呢,生活很忙,工作和一些意外讓我根本無心好好寫,結果就是這樣((苦笑

  那天看到劇場版的消息,覺得實在應該快把這個坑填起來,所以努力在颱風假的夜晚肝出一篇了。

  希望今年可以完結呢,這篇有點沉重,是為了符合之前說過兩個版本(一BE一HE)的結局,本子呢應該還是會出的,希望一切如願囉。

 

  By,掠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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